“别……别弄了……”他终于受不了,捂着发胀的小腹,嗓音喑哑。
重楼意犹未尽却从善如流,最后一次灌满了飞蓬。
“……呃……”人在他胯下高潮迭起太久,几乎连吭都吭不出来,就彻底昏厥了过去。
始终被束缚的手腕上,锁链的深色与肌肤的薄艳形成鲜明对比,再加褴褛到只剩下布条、完美凸显出周身痕迹的汗湿戎装,几乎光裸的长腿抽搐着腿根,唯脚踝上的靴子仍好端端套着,倒也真像是在战场上被施暴者惊鸿一瞥而强取豪夺,掳回老巢锁在榻上破了身再夜夜笙歌。
“咔擦。”魔尊捏碎了锁链,指尖顺着手腕捋到臂上,再滑落至腰际,往下腹处缓缓逡巡。
神将饱饮魔精的鼓胀小腹上,与他眉心焰印一致的魔印被滋养地闪闪发亮。
重楼的视线一灼,就这么安静欣赏飞蓬精疲力竭睡在他王座前的模样。
曾修长有力能坠海踢龙、入天蹬凤的双腿,向着层层下落的壁阶岔开,下方是魔神们围绕着的座椅,现在空无一人。
也就无魔能欣赏到神将高高耸起的腹腔、一泄如注的浊液与碗口大小合不拢的脂红软穴,那全是被魔尊上下翻搅太久、注入太多浓精所致。
重楼却想到自己撞击结界被飞蓬借机送走神界余孽时,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个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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